第91章 第九十一篇日记
与谢野在军队的工作,现在主要就是帮忙进行猎犬选拔,给承受不了异能改造手术的士兵进行治疗。
如今他拥有了咒力,觉醒的术式效果又是比较麻烦的“诅咒被治疗对象”。为了避免诅咒范围扩大,大仓烨子和五条悟进行一番商量后,同意配合他们对与谢野的行踪进行掩盖。
与此同时,与谢野也被要求,在熟练掌握咒力之前,非紧急情况下,他不能对任何人进行治疗。
“不过,已经被诅咒标记的……”
“这简单。”五条悟单手插在裤兜里,语气轻松地说,“你找个理由将被他治疗过的人集中起来,到时候我一并处理。”
将被与谢野治疗过的人召集起来?
大仓烨子忍不住皱了下眉。
“先不提私底下委托医生进行治疗的家伙们,就说各地部队被治疗过的士兵……如果没有上头的调令,就算是我,想要一次性将他们召集起来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”
作为千挑万选出来的猎犬第二人,大仓烨子当然是特殊的。可她的话语权还没大到,可以越过上级、越过各区司令,随便一个借口就将各地优秀士兵抽调到东京来的程度。
毕竟猎犬部队尚在筹建中,还未能发挥出令官方满意的作用。没有得到下放的权利,大仓烨子也不可能随心所欲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。
“不然我找队长商量商量?”如果是福地樱痴出面的话,或许会容易些。而且,福地樱痴一直以来都挺照顾与谢野的,肯定会站在他这边。
大仓烨子这么想着。
然而五条悟眼神一闪,却提出反对意见:“不,知道这件事的人还是越少越好。这样吧,你给我一份名单,之后我和杰商量一下,分头处理这件事。他的咒灵多,分散开来吃掉这些咒力很快的。”
“?”
大仓烨子眉毛一扬,有些意外地看向五条悟。这样不是更麻烦吗?
“等一下,”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另外一个问题,“说到这儿,我有点奇怪……为什么医生这事,会是你来找我商量,而不是侦探社直接联络我们队长?”
明明福泽谕吉和福地樱痴的关系更好,不是吗?就算双方都是大忙人,打个电话的功夫而已,这难道还抽不出空来?
五条悟耸耸肩,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:“让你的队长,或者说整个猎犬,一起承担这件事的风险——你要是觉得无所谓,那我这边也没关系啊。”
倒是大仓烨子因为他这话陷入了思索:“风险?你的意思,难道说医生术式的问题很难解决?没有办法吗?”
“办法是有,但不瞒你说,想要做到这一点的话,很难。”五条悟看着与谢野,“或许他学会了怎么控制咒力,但因为术式效果,还是没办法像以前那样,随意地使用‘请君勿死’。或许今后他会成为一个祓除诅咒的咒术师,而不是救人的医生。这些情况都要考虑到才行。”
“……”大仓烨子听得眉头一皱,张开嘴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“关键就看他到底会不会窍,以及到底什么时候开窍。在我看来,这个时间不会短,甚至几十年过去他都没开窍也是有可能的。与其焦灼等待,不如顺其自然,真的当他‘失踪’了比较好。如果不是需要你帮忙,把晶子的身体年龄给调整过来,或许我们会连你一起瞒呢。”
说着,五条悟抬手“咚”地敲了与谢野的脑瓜子一下。
与谢野捂着脑袋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:说话就说话,敲他干嘛?!
见他不服气的样子,五条悟掌上用力,给与谢野的脑袋揉了个鸡窝出来。
与谢野:“……”
挥出去的拳头毫无意外地被无下限术式阻挡了下来,与谢野气得直接冲他放出狠话:“以后休想找我给你做点心吃!”
五条悟赶紧撤掉无下限术式,下一秒,他的脚背就被与谢野狠狠踩了一脚。
“嘶——”五条悟倒吸一口冷气,龇牙咧嘴地说,“你是不是变重了?”
与谢野顿时翻了个白眼:“废话!我长高了!”
“……”
大仓烨子嘴角抽了抽,拍拍手示意二人将注意力从身高与体重这个问题上移开,回到正题上。
“既然如此,”她叹了口气,看了看与谢野,又看向五条悟,“那医生的事情就拜托你了。至于其他人身上的诅咒,就照你之前所说的那么做吧。”
五条悟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“关于你提到的第二点,让我帮医生弄个干净身份……”说到这儿,大仓烨子顿了顿,“你别忘了,身份档案能改,但医生的模样,不说别的,咒术协会和御三家怕是少有人不知道的吧?”
毕竟咒术师是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危险职业,说不定什么时候,他们中的谁就需要找与谢野来救命,或者说修复因外伤导致的身体残缺呢?
“哈,像这种事情,我早就想到啦!还用你说?”提到这个问题,五条悟语气一变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,不怀好意地说,“首先,需要你给晶子调整下体格,然后……”
还不等五条悟把话说完,与谢野毫不客气地一巴掌糊上了他的嘴,死死地捂着,面无表情地说:“别想了,我是不会穿小裙子装女生的,要穿你自己穿。”
大仓烨子:“……”
五条悟:“唔唔唔唔!”
与谢野:“胡说八道!谁害羞了?!”
五条悟:“唔唔唔唔!”
与谢野:“不是这个意思还是哪个意思?”
五条悟:“唔唔唔唔!”
与谢野:“你歇歇吧。还有,再给我提什么‘掐着嗓子用内八字大小姐的可爱语气撒娇’,下次我就在你的奶油大福里塞芥末。”
五条悟立马安分了。
大仓烨子:“……”等一下,你们到底是怎么进行交流的?
“就算给他做了伪装也不保险。”大仓烨子忍不住提醒道,“微表情、小习惯、走路的姿势、说话的声音语气和方式……这些都有暴露他的可能。”还真以为现实和电视上一样,换身装扮就认不出人来了吗?那样岂不是谁都能做间谍了?
“这么短的时间,也来不及给他做培训。”
这样的话,光弄个新的身份档案有什么用?
与谢野抽回手,给这个问题做出了解答:“关于伪装这事,乱步先生似乎和彭格列进行了交涉,让幻术师来帮我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“咦?幻术师?”听到这个答案的大仓烨子有些意外,不过仔细想想,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。
“完成治疗的委托后,彭格列派人开车送我回侦探社。但是中途出了意外,我被十年后火箭筒的炮弹击中,去了十年后。”
好好一个人,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没了,这还得了?!
于是送与谢野回家的司机二话不说,直接联络上了里包恩。
彭格列的效率很高,很快就调出监控,看到了与谢野被粉色烟雾包围,接着消失在原地的一幕。
“那之后,彭格列和侦探社取得了联系。”五条悟进行补充解释,“别人或许不清楚,但彭格列不可能认不出十年后火箭筒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这件事彭格列那边差不多也知情了吗?”大仓烨子陷入思索中。
“差不多吧。虽然江户川那小子没有说太多,但事关十年后,有谁不会感到好奇呢?最近几天,彭格列的家伙肯定会在并盛寻找那个持有十年后火箭筒的家伙。”
“诶?为什么江户川不直接告诉他们?”大仓烨子稍感意外,“他会不知道彭格列接下来的动作?那何必浪费时间让彭格列自己去找那么个人呢?早早告诉他们不就得了吗?”
“就算江户川告诉了他们,他们也会自己去求证的,那他又何必多费口舌呢?比起被他人告知,人们总是更倾向于用自己收集到的情报得出的‘真相’,不是吗?而且,江户川那小子有些生气。”
大仓烨子:“生气?”这又是怎么回事?
五条悟摊了摊手,一副无奈的样子:“虽然给他和给我的信上都没有提及,但他似乎坚定地认为,十年后的某些人是擅自把这个时代的晶子拖过去,算计进他们危险的计划中的。”
而将与谢野送到十年后的入江正一,未来所扮演的角色,毫无疑问是计划的知情者和参与者,所以自然就被江户川乱步迁怒,小小地捉弄了下。
能拿到十年后火箭筒和整整一箱炮弹,说明未来的入江正一和彭格列的关系肯定很不错。基于此,彭格列也不会为难现在这个初中生入江正一。只是那个不想扯上麻烦的家伙,接下来几天应该有的胃疼了。
当然……
五条悟没有说的是,江户川乱步推测的某些人里,应该也有他五条悟一个,否则那家伙不至于一看到自己就摆出那副臭脸来。
不过生气归生气,江户川乱步倒也不会扣着术式觉醒的与谢野,不让他跟着五条悟去咒术高专学习诅咒相关的知识。
接下来,三人又简单讨论了下与谢野的新身份问题。重点是,他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入学咒术高专。
商量得差不多了,双方就此告别。
大仓烨子回去后还要与侦探社取得联系,商量一下到底怎么让与谢野“失踪”——理由既要合理、不露破绽,也要留出余地,毕竟他还是有可能以医生而非咒术师的身份回来的。
至于五条悟和与谢野……
二人站在原地,对视一眼。
“那么,”五条悟忽地一把将人拎起,无视了与谢野“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”的嚷嚷,大步离开了这个偏僻的地方,“在你的新身份出来之前,先去我家吧。晶子要做好吃的甜点来付房租哦!”
与谢野冷漠:“我可以付钱。”
“不行不行,你忘了,从今天早上起,‘与谢野’就已经失踪啦!失踪的人怎么会用银行账户上的钱呢?”
与谢野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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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他拥有了咒力,觉醒的术式效果又是比较麻烦的“诅咒被治疗对象”。为了避免诅咒范围扩大,大仓烨子和五条悟进行一番商量后,同意配合他们对与谢野的行踪进行掩盖。
与此同时,与谢野也被要求,在熟练掌握咒力之前,非紧急情况下,他不能对任何人进行治疗。
“不过,已经被诅咒标记的……”
“这简单。”五条悟单手插在裤兜里,语气轻松地说,“你找个理由将被他治疗过的人集中起来,到时候我一并处理。”
将被与谢野治疗过的人召集起来?
大仓烨子忍不住皱了下眉。
“先不提私底下委托医生进行治疗的家伙们,就说各地部队被治疗过的士兵……如果没有上头的调令,就算是我,想要一次性将他们召集起来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”
作为千挑万选出来的猎犬第二人,大仓烨子当然是特殊的。可她的话语权还没大到,可以越过上级、越过各区司令,随便一个借口就将各地优秀士兵抽调到东京来的程度。
毕竟猎犬部队尚在筹建中,还未能发挥出令官方满意的作用。没有得到下放的权利,大仓烨子也不可能随心所欲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。
“不然我找队长商量商量?”如果是福地樱痴出面的话,或许会容易些。而且,福地樱痴一直以来都挺照顾与谢野的,肯定会站在他这边。
大仓烨子这么想着。
然而五条悟眼神一闪,却提出反对意见:“不,知道这件事的人还是越少越好。这样吧,你给我一份名单,之后我和杰商量一下,分头处理这件事。他的咒灵多,分散开来吃掉这些咒力很快的。”
“?”
大仓烨子眉毛一扬,有些意外地看向五条悟。这样不是更麻烦吗?
“等一下,”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另外一个问题,“说到这儿,我有点奇怪……为什么医生这事,会是你来找我商量,而不是侦探社直接联络我们队长?”
明明福泽谕吉和福地樱痴的关系更好,不是吗?就算双方都是大忙人,打个电话的功夫而已,这难道还抽不出空来?
五条悟耸耸肩,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:“让你的队长,或者说整个猎犬,一起承担这件事的风险——你要是觉得无所谓,那我这边也没关系啊。”
倒是大仓烨子因为他这话陷入了思索:“风险?你的意思,难道说医生术式的问题很难解决?没有办法吗?”
“办法是有,但不瞒你说,想要做到这一点的话,很难。”五条悟看着与谢野,“或许他学会了怎么控制咒力,但因为术式效果,还是没办法像以前那样,随意地使用‘请君勿死’。或许今后他会成为一个祓除诅咒的咒术师,而不是救人的医生。这些情况都要考虑到才行。”
“……”大仓烨子听得眉头一皱,张开嘴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“关键就看他到底会不会窍,以及到底什么时候开窍。在我看来,这个时间不会短,甚至几十年过去他都没开窍也是有可能的。与其焦灼等待,不如顺其自然,真的当他‘失踪’了比较好。如果不是需要你帮忙,把晶子的身体年龄给调整过来,或许我们会连你一起瞒呢。”
说着,五条悟抬手“咚”地敲了与谢野的脑瓜子一下。
与谢野捂着脑袋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:说话就说话,敲他干嘛?!
见他不服气的样子,五条悟掌上用力,给与谢野的脑袋揉了个鸡窝出来。
与谢野:“……”
挥出去的拳头毫无意外地被无下限术式阻挡了下来,与谢野气得直接冲他放出狠话:“以后休想找我给你做点心吃!”
五条悟赶紧撤掉无下限术式,下一秒,他的脚背就被与谢野狠狠踩了一脚。
“嘶——”五条悟倒吸一口冷气,龇牙咧嘴地说,“你是不是变重了?”
与谢野顿时翻了个白眼:“废话!我长高了!”
“……”
大仓烨子嘴角抽了抽,拍拍手示意二人将注意力从身高与体重这个问题上移开,回到正题上。
“既然如此,”她叹了口气,看了看与谢野,又看向五条悟,“那医生的事情就拜托你了。至于其他人身上的诅咒,就照你之前所说的那么做吧。”
五条悟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“关于你提到的第二点,让我帮医生弄个干净身份……”说到这儿,大仓烨子顿了顿,“你别忘了,身份档案能改,但医生的模样,不说别的,咒术协会和御三家怕是少有人不知道的吧?”
毕竟咒术师是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危险职业,说不定什么时候,他们中的谁就需要找与谢野来救命,或者说修复因外伤导致的身体残缺呢?
“哈,像这种事情,我早就想到啦!还用你说?”提到这个问题,五条悟语气一变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,不怀好意地说,“首先,需要你给晶子调整下体格,然后……”
还不等五条悟把话说完,与谢野毫不客气地一巴掌糊上了他的嘴,死死地捂着,面无表情地说:“别想了,我是不会穿小裙子装女生的,要穿你自己穿。”
大仓烨子:“……”
五条悟:“唔唔唔唔!”
与谢野:“胡说八道!谁害羞了?!”
五条悟:“唔唔唔唔!”
与谢野:“不是这个意思还是哪个意思?”
五条悟:“唔唔唔唔!”
与谢野:“你歇歇吧。还有,再给我提什么‘掐着嗓子用内八字大小姐的可爱语气撒娇’,下次我就在你的奶油大福里塞芥末。”
五条悟立马安分了。
大仓烨子:“……”等一下,你们到底是怎么进行交流的?
“就算给他做了伪装也不保险。”大仓烨子忍不住提醒道,“微表情、小习惯、走路的姿势、说话的声音语气和方式……这些都有暴露他的可能。”还真以为现实和电视上一样,换身装扮就认不出人来了吗?那样岂不是谁都能做间谍了?
“这么短的时间,也来不及给他做培训。”
这样的话,光弄个新的身份档案有什么用?
与谢野抽回手,给这个问题做出了解答:“关于伪装这事,乱步先生似乎和彭格列进行了交涉,让幻术师来帮我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“咦?幻术师?”听到这个答案的大仓烨子有些意外,不过仔细想想,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。
“完成治疗的委托后,彭格列派人开车送我回侦探社。但是中途出了意外,我被十年后火箭筒的炮弹击中,去了十年后。”
好好一个人,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没了,这还得了?!
于是送与谢野回家的司机二话不说,直接联络上了里包恩。
彭格列的效率很高,很快就调出监控,看到了与谢野被粉色烟雾包围,接着消失在原地的一幕。
“那之后,彭格列和侦探社取得了联系。”五条悟进行补充解释,“别人或许不清楚,但彭格列不可能认不出十年后火箭筒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这件事彭格列那边差不多也知情了吗?”大仓烨子陷入思索中。
“差不多吧。虽然江户川那小子没有说太多,但事关十年后,有谁不会感到好奇呢?最近几天,彭格列的家伙肯定会在并盛寻找那个持有十年后火箭筒的家伙。”
“诶?为什么江户川不直接告诉他们?”大仓烨子稍感意外,“他会不知道彭格列接下来的动作?那何必浪费时间让彭格列自己去找那么个人呢?早早告诉他们不就得了吗?”
“就算江户川告诉了他们,他们也会自己去求证的,那他又何必多费口舌呢?比起被他人告知,人们总是更倾向于用自己收集到的情报得出的‘真相’,不是吗?而且,江户川那小子有些生气。”
大仓烨子:“生气?”这又是怎么回事?
五条悟摊了摊手,一副无奈的样子:“虽然给他和给我的信上都没有提及,但他似乎坚定地认为,十年后的某些人是擅自把这个时代的晶子拖过去,算计进他们危险的计划中的。”
而将与谢野送到十年后的入江正一,未来所扮演的角色,毫无疑问是计划的知情者和参与者,所以自然就被江户川乱步迁怒,小小地捉弄了下。
能拿到十年后火箭筒和整整一箱炮弹,说明未来的入江正一和彭格列的关系肯定很不错。基于此,彭格列也不会为难现在这个初中生入江正一。只是那个不想扯上麻烦的家伙,接下来几天应该有的胃疼了。
当然……
五条悟没有说的是,江户川乱步推测的某些人里,应该也有他五条悟一个,否则那家伙不至于一看到自己就摆出那副臭脸来。
不过生气归生气,江户川乱步倒也不会扣着术式觉醒的与谢野,不让他跟着五条悟去咒术高专学习诅咒相关的知识。
接下来,三人又简单讨论了下与谢野的新身份问题。重点是,他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入学咒术高专。
商量得差不多了,双方就此告别。
大仓烨子回去后还要与侦探社取得联系,商量一下到底怎么让与谢野“失踪”——理由既要合理、不露破绽,也要留出余地,毕竟他还是有可能以医生而非咒术师的身份回来的。
至于五条悟和与谢野……
二人站在原地,对视一眼。
“那么,”五条悟忽地一把将人拎起,无视了与谢野“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”的嚷嚷,大步离开了这个偏僻的地方,“在你的新身份出来之前,先去我家吧。晶子要做好吃的甜点来付房租哦!”
与谢野冷漠:“我可以付钱。”
“不行不行,你忘了,从今天早上起,‘与谢野’就已经失踪啦!失踪的人怎么会用银行账户上的钱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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